2005年12月的聖誕夜裡,我第一次看見一場充滿張力的瑜珈表演-八肢瑜珈,那股迴盪在心中的震撼旋即驅使我投入學習八肢瑜珈。然而在投注了一番心力,卻造成身體的傷害後,也查覺到一個能給予我正確協助的老師是有其必要的。
回想曾經為了到台北練習mysore課程,專程搭了二個半小時的夜車來台北,練習完後再搭車回中部工作;也在接受過董振銘老師的指導時,於其北投教室中過夜。直到7月有幸參與了David Swenson老師的workshop,在兩個月後,亦即2006年的9月,學習的熱忱使我決定遷居到台北,受教於Stephen Lapham老師;更在隔年1月因Stephen老師到印度Mysore進修,進而認識了我的恩師Russell Case以及他的太太Sally老師。在兩位八肢瑜珈認証的老師指導和鼓勵下,我亦在2008年開始,每年到印度的Mysore和Sharath
Rangaswamy老師-也是Ashtanga大師Sri K. Pattabhi Jois的孫子下展開學習。
2008年的1月9日,是一個難忘的夜晚,因為我終於排除了萬難,來到印度這個國度學習Ashtanga Yoga;然而在我踏出了Bangalore機場之後,這股雀躍卻瞬間冷卻下來-那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一張張黝黑的臉孔加上一雙雙大大的眼睛映入我眼簾,每個印度司機都大聲的吆喝著,要我坐上他的計程車,我倒吸了一口氣心中嘀咕著:也許不該一個人來印度的,或許現在坐下班飛機回去還來得及……雖然我硬著頭皮終於找到來接我的司機,在前往目的地Mysore的三個小時路途上,我一直無法停止回台北的這個念頭。
第一天練習,我依著老師給我的時間來到大師的教室,在玄關處可以看到,教室裡已經有許多來自各個國家的學生,正在揮汗如雨的練習動作。老師望著我並問我來練習的時間,我以為我是準時的,但老師卻說我遲到了!第二天我依時間提早了五分鐘,老師也依然皺著眉頭說我又遲到了……滿腹的問號終於在幾天後得到答案,原來教室的時鐘快了十五分鐘!
日子一天天過去,每日早睡早起,一日兩餐,一日只做二個小時左右的練習,除此之外都是自由活動的時間。我曾經擔心動作會因此退步,因為在台北可以練習更困難的瑜珈姿勢,但在Mysore我只能做固定的簡單練習,而老師總說no、no,卻又不說理由。三個月後我回到了台北繼續練習,一直到三年之後,我才逐漸的體會老師要我們學習的真意。
單純,就是力量。Ashtanga是梵文,中文譯為八肢,八肢瑜珈不同於瑜珈八肢,藉著八肢瑜珈裡每天一成不變的體位法練習,能讓我們慢慢感受到瑜珈八肢的精義。當配合著呼吸時,不僅僅是在瑜珈墊上面做體位法,同時也是一種冥想練習,一個動態的冥想。練習Ashtanga就跟談一場戀愛沒什麼兩樣,你會瘋狂的愛上Ashtanga,但也會遇到無情阻礙,盤據在你身體裡的毒素,總會從中做梗;而當你開始感受到身體慢慢的能跟上你腳步的同時,你的心呢?他早已隨著吐出的氣息,不知道飄到哪裡去了……
我們利用Asana(體位法)來消除掉身體裡的毒素,當體位法練習遇到瓶頸時,適當的配合Yama、Niyama,戒除掉不當的生活習慣並增加好的飲食習慣,讓身體能安定下來;同時在練習中,利用Pranayama,也就是呼吸法,來潔淨你的心靈。直到你的人能在體位法之中,全然的安定下來後,才能把所有的感覺從肌膚的表層,往內在的核心收回,亦即我們說的第五肢-Pratyahara(感官收攝)。此時,當身體的裡裡外外都潔淨完成之後,你才能專心和你體內的心靈相互的溝通,瑜珈八肢裡的後三肢就能自然而然地水到渠成了。
很多人都同意Guruji老師的話,練習,然後所有一切都會緊跟著來臨。 八肢瑜珈看似是個簡單任務,但維持規律的練習是近乎不可能的任務;忘了你所曾經學習過東西吧,讓簡單的呼吸帶著困難的瑜珈動作,讓呼吸如同針線一般,巧妙地把每個動作串接在一起,你會發覺,心,就像一串美麗的念珠。
Namast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