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在新竹 , 我的職業是體位法教學 , 我來到 SPACE 練習瑜珈 , 特別是體位法 . 剛學瑜珈的第一個半年 , 我在瑜珈課尋求挑戰與成就感 . 時間進到第五年 , 現在練瑜珈是觀察自己的時機 , 當自己被逼到極限時 , 看到自己的行為模式 , 當真正的看到 , 就提供了跳脫的機會 . 在瑜珈課?一再一再地被逼到極限 , 有許多心?的妖魔鬼怪都會現形 , 提供許多觀察自己的時機 .
今天早上我開車闖紅燈被警察開罰單 , 一反常態 , 當下居然沒有遷怒這位警察 , 還想祝他美好的一天 . 當時我回憶起平常在 Anusara 課堂被 ” 虐待 ”, 做那什麼變態的髖關節伸展 , 邊做心裡邊怨怒 , 恨死下指令的老師 : Bruce or Felina whomever. 奇怪的是 , 下課還跟老師擁抱 , 謝謝老師給我們的折磨 , 隔個幾天不痛了下個禮拜又高高興興來上課 . 這位客氣的警察比起狠心的瑜珈老師來 , 顯得友善許多 , 同樣也是出發點為我們好 , 只是方式很顧人怨 , 被開罰單跟在瑜珈課被操練一樣 ; 在當下心? @#$^!%$ 很難接受 , 等事過境遷回想起還滿有幫助 .
因為我是完美主義的偏執狂 , 所以我找到 Anusara, 用通用順位法 (Universal Principles of Alignment) 來讓我的體位法趨近完美 . 但是在這個過程中 , 完美體位法的標的漸漸離我越來越遠 . 因為老師會提醒 alignment 最終是要 align with the divine, 也會常常說些五四三的 , 把體位法練習與發現自己、接受自己串連在一起 . 這一串聯產生無敵的效應 , 體位法練習從體操晉升為瑜珈練習 . 在老師的碎碎念下 , 我變得較不在乎姿勢的完美 , 而著重於練習過程當中心態的轉折 . 體位法練習逼我面對身體的角落 , 不管我喜不喜歡 . 學生頂多選擇老師 , 不太有機會選擇菜單 , 如果我偏愛躺下 , 我就不能對老師說 ” 我不要做手平衡 ”, 因為那表示手平衡可以讓我學習到更多 , 看見自己更多 . 身體害怕與不願意練習的姿勢 , 象徵心?的抗拒與陰暗的角落 . 在體位法?我學習與自己對話與共處 , 當我學會饒恕自己 , 我才能與世界和平共處 , 例如對開紅單的警察微笑 . 在瑜珈練習?我學習誠實看見與接受 , 承認自己不完美 , 承認自己平衡做得很ㄍ一ㄥ , 我的身體反應我當下的狀況 , 完全現形 , 無法假裝 . 在瑜珈練習?我也發現不戴盔甲與武裝的勇氣 , 這才是真正力量的來源 .
Anusara 講求 heart softened, 一邊支撐一邊把心融化放軟 , 一邊用力一邊卸除武裝 , 在支撐的練習中例如 plank 或 Chaturanga, 我的習性反應緊閉上背部咬緊牙關做虛功 , 這也反映一種行為模式 : 面對難關時武裝自己把心關上 , 阻擋內在核心力量的展現 , 這樣的模式不會解決問題 , 只會讓自己陷入緊張當中 , 並且得到肩頸痠痛 .
所以我說練瑜珈讓我花錢找罪受 , 雖然不是頂舒服的事 , 可是很真實 , 所以很值得 , 我還打算繼續再來 . 看見自己雖然在生活中每一件事情都可以練習 , 但是我就是偏愛體位法 , 所以我承認自己是受虐狂 . 這就是我又愛又恨的 SPACE 瑜珈學習心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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