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23歲時,我在 Ladakh - 一個印度喜馬拉雅山的佛教區渡過夏天。在我停留的尾聲,我跟17位西藏女性喇嘛一起居住在山區的寺院,陪伴我們的有四隻羊與許多正在成熟的杏仁樹。我幫忙她們加強英語,而她們示範我如何用開敞的胸懷生活。
在一個晴朗的下午,一個單獨的旅人健行越過山丘投宿。我們聊天聊過了傍晚,錯過了晚課,超過了就寢時間。隔天,她留給我一個紙條並且繼續旅行,紙條上寫著:「停留,全部都在那兒。」
這是我所有求教學習、修習、共同旅行過的智者共同的教導。 我希望有一天我能夠持續地活在這個瞭解裡。
從我有記憶以來我就是在提問與追尋。我父親說從我出生那一刻我的眼睛就在醫院產房裡搜尋。
我在尋找與我自己與我的世界真實可靠的連結。在生命中的某一點,我們都會詢問: 我是誰?我從無數的方法和在無數的地方問這個問題。
在我小時候,我覺得與人格格不入。好像有什麼事是所有人都知道但是就只有我不知道。在南非時的青少女時代,有位年紀稍長有智慧的女人說我是圓孔裡的方釘。我知道這句話裡面有真實的成分,所以並不生氣。
當我在波士頓唸大學時,有兩個事件發生帶領我走向瑜珈和禪修。第一個是一個心理上疲憊的夏天,讓我因為單核白血球增多症四個月臥病在床。第二個事件是目睹了2001年曼哈頓的911事件。看到隔幾個街廓外的雙子星大樓倒塌,當天與數千人一起走在街上,讓我天生易感的性情在接下來幾個月變得脆弱。
從那時開始我之前斷斷續續的瑜珈練習變成我生活的中心。為了逃離苦痛,我試著埋首教科書堆,或者與朋友跳舞到天明。但是,這些都不能提供持續地緩解。唯一能讓我冷靜下來並且睡上一覺的只有攤開我的墊子,在瑜珈練習中被指引,並且花時間觀照呼吸。
我踏上修行之路的原因與修持從此有所演化與進展。每一天都感覺到新鮮,像踏上新的旅途。
大學畢業以後,我的修習在紐約市OM瑜珈中心慈悲的屋頂下成長。Cyndi Lee、Frank Mauro、Christie Clark 和其他的老師教給我走在這條道路上的工具。
在紐約待了幾年以後,我渴望新的地平線並且踏上一個為期九個月的旅程,來到亞洲,進入我的心與靈。有六個月的時間我住在印度的瑜珈道場、有機農場、還有禪修中心。在生命中第一次有回到家的感覺。
我在印度的經驗和友誼讓我更想要服務,這讓我有勇氣申請OM瑜珈中心的教師訓練課程。我錄取了,在接下來的六個月,我受到激勵與挑戰如何與人分享瑜珈。我的老師以及她們的課程仍在每一堂我所帶領的課上。
我作為教師的旅程帶著我到日本、越南、泰國,現在來到台灣。它在日本九州的鄉間萌芽。在 tanbo (稻田)之間,我向一群認真練習的社群分享瑜珈,她們也變成我的好朋友。我感謝 Naoko 與 Hitomi,她們使我們的夢想成真。
我持續地向幫助照亮生命道路的老師學習。在麥索,我向 Yogacharya Venkatesha 及其妻子 Acharye Hema 學習瑜珈療癒。他們精彩而準確的教導示現了瑜珈的八步功法。在下課時間,我和朋友們一起聚集在椰子樹下,感佩他們深廣的智慧與仁慈。
我向 Sarah Powers鞠躬致意。她是真理的實踐者,而我從她那邊學到的陰瑜珈大大地幫助我平衡與提升我的練習與生命。
自從我第一次到印度旅行,作為禪修社群的一員就是我的路途不可或缺的一部份。我到內觀與禪的中心參加了多次閉靜課程。避靜的時日和我的日常打坐成為我練習的棋石。禪修點亮我內心的光芒,在我生活中的每個部份引導我。
每一位我所學習過的老師都曾向我分享她的生命,我因此深受祝福。每一位我曾分享過的學生激勵我繼續地探索,謝謝妳們。
我向我的母親 Eileen、父親 James、姐妹 Alison與 Ava'
兄弟 Jack、朋友 Renee,致上我的感謝,感謝你們的愛與無條件支持。沒有他們,這一切都不可能發生。我也大大地感激我的祖父母還有我很棒的包容的家庭和朋友圈。最後,我向大自然致意,為了她無窮盡的智慧以及陪伴。
有一句禪話說『雨滴的喜悅是進入大海』。我是一滴雨水,在過程中充滿喜悅。願我們每個人都迎向真理的光明、愛與和平。
Namas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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