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多方面我並不真正相信我『教導』這個方法,我只是幫助別人熟習八支動瑜珈。身為一個英國女人與英國社會黨的生長背景,我不是非常習慣把自己放在前台。在我的教養裡為公眾服務才是唯一值得做的工作。
瑜珈作為一種修行對我的家庭是很困惑的。因為它需要我在我自己的身體、 自己的心智上下功夫。它說我必須在情感與身體上重塑我自己才能經驗莫克夏。在我生長的小鎮 Essex 郡的 Terling,我們很少有這種野心。對別人服務,為社區做義工才是大家所稱許的。對我而言這是很大的一步。第一:進行這樣的練習。第二:談到我自己在做或在教這個方法。比較簡單的是早早起床到道場幫忙。
我自幼習舞,一直到大學都繼續舞蹈訓練。當我被明確告知熟記舞步不是我所擅長時,我放棄了跳舞。我閱讀政治與社會學,我欣賞社會主義的歌曲如:Billy Bragg,我穿馬丁大夫鞋,並且懷抱各種政治與人權理想。
我在1997年從劍橋大學 Girton 學院獲得碩士學位。隨即我在倫敦的身體靈魂機構工作,這是個為愛滋病帶原的婦女與小孩的支援機構。接下來的五年間我持續為面臨愛滋病帶原診斷人們的污名而奮鬥。
在1999年於希臘 Skyros小島上度假時, 我與某人的短暫相逢改變了我人生的方向與性情兩次。我參加 Sharon Moon 老師兩週的八支動瑜珈課程,並且立刻被此練習的智慧所吸引。當我再度回到身體靈魂時,我發現倫敦唯一的八支動瑜珈受證教師 Hamish Hendry 就在我們的樓下教學。在頭四個星期,他只允許我做拜日式。 他從以前到現在都是一個了不起的老師,他所教導的不止是八支動瑜珈,他是真正的修行者。在接下來的幾年間,他慢慢地把第一級的動作教給我。
在2001年我母親過世,我花了一年的時間躲起來悲傷。我跟幾位熟朋友搬到牛津,作接納的功課並且只是練習。有時我會參加這些人的工作坊:Nancy Gilgoff、 John Scott 與 Richard Freeman。大部分的時候我只是靜靜地用練習來療傷。我的益友說服我到麥索渡過三個月的假期,那年是2002。
在那裡我認識一個蒼白營養不良的年輕人。但是他很好笑使得我離開悲傷往下走。直到他告訴我他的啟蒙老師也是 Sharon Moon 後,我才對這個頑皮的美國人感到放心。他進一步買了個甜甜圈給我,然後我評斷他跳舞跳得不錯。接下來我對他的連結允許我大幅改變了我的生活型態。他堅持用正確的方式每天練習,不管有沒有拉傷。我需要這個,我需要一個守護我脫離自我犧牲背景的堡壘。我必須先療癒我自己,然後我才得以協助他人從此練習中學習。我們每年回到麥索為了記得如何做這件事。
當我們在世界不同角落教學時,那些在墊子上與墊子外全心修習這個轉化生命練習的學生們真正地鼓勵了我們的教學。我知道這個練習有多艱難,對我和Russel而言同樣得來不易。當學生開始每日練習時,那就是給我們為師的莫大的禮物。
我對我的上師 Sri K Pattabhis Jois 蓮花座頂禮致意。他是 Sri T Krishnamacharya 26年的嫡傳弟子。能夠在寶島台灣向八支瑜珈社群傳授他的教導是我的榮幸。
Namas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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