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什麼?教學指的是什麼?許多答案開始浮現。首先,讓我虛心的說我有幸才能成為教學者。我的老師 Sri. K. Pattabhi Jois 以及他的孫子 Sharath 在今年早些時候允許我開始用他們的方法教。那時我跟 Sharath 坐在 the Ashtanga Yoga Research Institute 的辦公室裡,感動的看著這張證書。我望著 Sharath ,見到了此派門徒,一個傳承六千年吠陀思想的專家,心裡甚是害怕。然後他叫桌子另一頭的我把這瑜珈帶給我的國人,感覺更是驚異。我不過是個在伊利諾州鄉下長大的小孩。我的確承傳了一些希臘羅馬的哲學思想,但是這雅利安人的系統卻是如此多樣與極端。我們的哲學傳統鼓勵我們尋求真理,或者最多替真理找個更好的定義。但對吠陀以及 Samkya (吠陀後,佛教前時代)學者們而言,知識甚至是種阻擋開悟的苦難。
在瑜珈裡有個基本概念,也就是體位法雖是通往自由之路,但最終那也是個障礙,或者分歧。所以何必教?我何必每天早上三點半起床,在七點前完成我的練習,然後馬上站起來(最難的部分),在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內餓著肚子讓其他人可以把腿放到頭後面去(教學)?苦難阿。這聽來像是個大乘的修行,不是嗎?就當你快要到達彼岸時,你忽視自己的安全,轉頭全心全意慈悲的幫助他人過河。
這是完全的利他。我甚至不確定我是否夠資格。教學讓我起床。如果我必須起床練習,我做的到。不然我會一直睡到很晚,然後餓到不能動。
那為何不晚點練習?當我有一整個下午時我為何要抱怨?但是,在教學後我已經太累又太餓。難道這也是我教學的自私理由?也許吧。我喜歡 Ashtanga 的原因是它幾乎結合了我個人偏好的所有練習。那兒有我對老師的愛,對我身體與心靈的排毒。有許太多地方要注意。還有能幫助定心的一致的勝利式呼吸,這呼吸給了我們一個舒緩的韻律聆聽。
練習裡總有集中與埋藏一切的 Mulabanda( 能量鎖 ) 。像個侏羅紀腕龍一樣的我們有兩個腦袋,當我們在底端時我們使用一個不一樣的智慧體。像一個蛇腦一樣的(我們的延髓控制我們的行動與神經系統)。它位於腦的底部,但我寧願把它想成是在脊椎底端。
當然體位法是一個可以發現自己的奇妙地方。相反的姿勢群為我們重新安排我們的神經系統,有如此多的苦與情感障礙需要被重置。光這件事上就有聽不完的事。更別說我們必須在每個新動作裡因為個人差異而需重新訓練我們的身體,宛如重生。最重要的是 dristi ,也就是重導我們注意力在大拇指或鼻子上的專注點。如果你在身體上練習非暴力,普坦迦立的古典瑜珈便能在八肢動瑜珈系統內被表現出來!
教學時其實是有點像 Ginger Rogers to Fred Astaire ( 30 年代的美國影壇舞王)。 一段時間後你會顛倒作所有的姿勢。帶 Mysore 課是一個讓身心靈完全浸淫於原初物質 (Prakriti) 的機會。所以神我 (Purusha) 觀看著這個吸收過程。當我在教室裡行走時我在腦袋裡做數學。這個學生什麼時候需要這個姿勢?是現在,明天,還是下個月?我必須同時對一打學生做不同時空的臆測。我等一下是不是要被踢到臉?這個學生是不是要跌倒?我可以感覺他們的能量鎖,或者注意他們的意志?所以這裡面的確也有一個情感層面。我注意到學生們的憤怒,慾望,恐懼,以及這些 屬性 (Gunas) 或傾向的限制。這是愛。如此情感、身體、智力、心裡豐富,我的心完全的屬於教室裡的活動。在那個當下就是瑜珈。陰陽兩極之舞的交會。
教學真的好玩。我和學生感同身受。他們真的熱忱,並想改變他們的現狀 ( 苦 ) – 以做瑜珈的方式 ( 更苦 ) !我也是。因為我已走過這條路,因此我對學生們有慈悲之心。我想在此段時間裡幫助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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